2011/3/18

一個悲傷的故事

瞬間就可以改變的想法
奇怪的連自己都懷疑起自己
正確的或否定的
每個人都在說同一種話
想辦到,有時辦到了,又時又辦不到了



女孩還是不停的在哭泣著
周圍的人們都戴著面具
她看不到真實也聽不到真實
我知道這些讓她感到更加慌亂及不知所措

她不停的說:
我可以藏到哪裡去呢?我可以什麼都不管的拋下這一切嗎?
朝我想要的地方去 拿走我想要的東西 自私的只為了自己而帶走一切嗎
顧慮造成焦慮 焦慮造成恐慌 好可怕的感覺
抓不到一切的感覺 全身發寒的感覺 牙齒打顫的感覺
捲曲著環抱著自己的大腿 天花板有開燈卻感到一片黑暗的感覺
以前有黑騎士 但現在已經沒有了 消失了 無影無蹤了
這使悲傷更加悲傷 使痛苦更加痛苦 使失控更加失控 而絕望更加絕望

我就這樣一直看著全身顫抖著的她
看著她恐慌心痛的哭著哭著哭著
在傾聽與凝視她哭泣的時間裡
我將她的以前到現在所有的一切
磨成一把利刃擺在她的眼前 告訴她
它正等著她去切割讓她流淚的理由

我將利刃朝自己的手指上劃了一下對她說:
妳有看見它期待著被無情駕馭著而染上鮮血的慾望嗎?

接著我告訴女孩:
曾經有些人這麼說過的
妳要像世上所有遊戲人間的人一樣
反正這條路不通還是會有下一條
每一條路都可以走,每一條路其實都一樣
會走到盡頭,然後結束,再轉個彎走另一條
這是瀟脫的人們可以輕易做到的,為什麼妳不行呢?

女孩用自言自語幾乎讓人聽不到的聲音說:
對於我來說像這樣的模式,
這件事對我而言將變的毫無意義。
我一直相信我相信著的,一直覺得我方式並沒有錯誤
為什麼呢?為什麼這件事可以讓我如此的心痛呢?
為什麼我會如此愚蠢呢?為什麼我要如此信任呢?
我知道現在它徹底的破碎了毀滅了,我不該哭泣
但我仍無法鬆開緊握著碎片的雙手,拿起利刃

我輕輕的在她的耳邊說:
嘿!傻子
那根本不值得妳相信,不值得妳信仰,不值得妳流淚
現在對妳而言他不過是一個遙遠的個體
對他而言,妳只不過是一個細微不過的小小存在
像窗台上的螞蟻 像清晨樹葉上的露水
像馬路上每一台呼嘯而過的車子
像身邊擦身而過的陌生人
像氣象預報裡匆匆略過的主要城市天氣
嘿!那妳還在猶豫什麼呢?妳還在悲傷什麼呢?
妳想要變成供人欣賞嘲弄再撕裂它也毫不關己的紙娃娃嗎?

女孩從大聲哭泣到安靜的流著眼淚
我拿著為她準備的利刃在旁邊靜靜的等待她
等待著她眼淚流乾了,等待著她可以隨心所慾的駕馭這把刀
我才能放心的從她身邊離去。




不斷的聽,不斷的聽,聽到分神
聽到我的腦子裡再也塞不下任何語言任何表情任何態度任何情緒
這是人生的可笑遊戲,明白的身置其中,也明白的接受它的事實。